说到昭明寺时,司容琰似笑非笑地看向昭明寺主持方向,那位新主持脸色僵了僵,眼底闪过一抹忌惮。
星明老祖凝声:“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。”
“最好的?”
司容琰仿佛听到什么笑话,嗤笑了一声,凝视星明老祖,眼神冷沉得可怕,“既是最好的办法,那怎么不让老祖进去,怎么不让大家都进去?”
有人拍桌而起,道:“休要胡搅蛮缠,我等好端端的,为何要进去!”
司容琰怒极反笑,“你也知道好端端的。当年我阿姐难道不是好端端的,现在不宜不也是好端端的,他们犯了什么错,无缘无故,凭什么要被抓进去?”
“那是星慈老祖算出,他们的命——”
一听到命,司容琰眼神霎时凝结成霜,咬牙切齿:“别跟老子提命,星慈老祖用的那命轨乃是我炎火族铸所铸,好笑得很,尔等竟让一件死物,来左右一个活生生的人的命运。”
“司族长,莫要侮辱神器!”
“神器算不准就是残次品,人推演不准也是废物。”司容琰毫不留情地批判,“依本族长看,那命轨可以淘汰掉了,用了快万年的老物件,连银魔出现都算不准,净盯着我阿姐一家祸害,嗯?”
司容琰似乎恍然想起一件了不得的事,“对啊,万年来,还从没听说过祸世者出自同一家的,这回为何光逮着我们不放,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?”
“我阿姐炼制出一柄能克制邪魔的九霄剑,好巧不巧,刚炼制完成,阿姐就遇害了?”
“银魔也在那时伪装成逐飞羽,潜伏进血魔宗,一直暗害我外甥,他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么?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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