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动,摆了个任君捆绑的姿势。
捆住就捆住吧,如今腹地有什么,他们还没探索清楚,防备再紧密都没问题,万一他果真——他只希望,能保留一丝清醒,好及时自尽,免得祸害别人。
对方如此乖觉,莫商甘感觉到一股歉疚,其实归根究底,是他没能保护好这个孩子,才让他……
“你放心,会没事的。”莫商甘干巴巴地安慰。
古玉桢试了试绳索的松紧,不知缚魔绳捆住邪魔是什么感觉,对于他来说,就是一根寻常的比较结实的绳子。
也不知,能否防得住他的怪异。
这边动静,惊到了旁边的驱魔师,“莫道友,古小友,你们这是在干什么?”
怎么缚魔绳都出来了?
莫商甘擦了把额头的汗,急忙解释,“他睡觉不老实,拿绳子捆住会好一些。”
古玉桢配合地点头,“前辈谁的对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……”你们东城人真会玩。
伴着邪魔的低吼声入睡,夜深之际,炼器房外还响起一阵阵巨响,是外头的邪魔进屋不成,开始到处砸石头制造噪音,骚扰房内的人。
被吵醒的驱魔师们骂骂咧咧,开了窗破口大骂,闹腾了好一会儿,才消停沉寂下来。
惊心动魄的一夜,在鸡飞狗跳中度过。
当天边泛起鱼肚白,一缕曦光投射大地,山中游晃的邪魔,一个个化为黑雾钻回地底,就连在炼器房外对驱魔师们虎视眈眈的邪魔,也恶狠狠地瞪着紧闭的门窗,不甘不愿地退出去。
天地,恢复了短暂的静谧。
然而,不待众人松口气,另一道细微的动静取代邪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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