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儿子,却早已断绝关系。
看着这样的逐宗久,司容琰心底的恨意顿消,他仍没有原谅这人,只是觉得,再跟这样一个人死磕,没必要。
脏了他的手。
从那以后,他再没关注过逐宗久,直到偶然一次,听到别人谈论,才知道,他已经死了。
盖棺论定,直到死去,才引发别人感慨,逐宗久这人,说复杂也不复杂,他曾是一代枭雄,力挽狂澜,一度将血魔宗打造成魔界赫赫有名的大宗门,手腕心性出类拔萃,奈何,引狼入室。
从他抛弃铸剑大师司容瑶,将心怀诡谲的花银莲迎娶进门,引入银魔照无痕,血魔宗就注定败了。
若抛弃结发妻子,却优待她留下的一双儿女还好,有逐不宜这么个儿子在,血魔宗东山再起,还不是眨眼的功夫,奈何,他纵容继妻害死小女儿,虐待大儿子,硬生生把自己唯一的生路堵死了。
这,糊涂成这样,也是罕见。
司容琰想了想,还是将这消息告知逐不宜,毕竟是父子。
逐不宜比想象中更冷漠,他几乎快忘了那个人的存在,闻言,嘴角的弧度都未变分毫:“哦,这关吾什么事。”
甚至觉得扫兴。
司容琰暗暗观察外甥的脸色,心道,那些人可说错了。
逐不宜与逐宗久的关系,在他母亲和妹妹死后,就注定无解了。
无论逐宗久怎么优待他,都再无回转之可能。
爱之欲其生,恶之欲其死,他这个大外甥,从前最在意的便是母亲和妹妹,当二人先后死后,他的心便成了坚石,逐宗久便是将自己化成一团烈火,也暖不热了。
听司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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