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不出来。
突然,耳边响起几声怒喝,柳明明很想看那人是谁,但他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。
半梦半醒间,柳明明感觉有人扼住了自己的下颌,那个人的手很冰,力气大得像铁钳,粗鲁的往他嘴里灌了什么东西。
味道很怪,他翻过身,开始狂咳,消失的知觉慢慢回笼。
柳明明的眼睛恢复焦距,终于看清了蹲在自己面前的人,一大张惨白的脸。
“秦哥!”柳明明的声音很哑,一说话就想吐,但他知道不是刚才那种想吐,而是因为他嘴里奇怪的味道。
秦胜广对他露出个笑,起身,把手里的瓶子扔进了垃圾桶。
柳明明从地上坐起来,他浑身关节都很酸痛,像是刚从几十层高楼摔下来似的。
他越过秦胜广,看见他身后的王清河,坐在副驾上,笑得很灿烂。
“呦,小明子,这是你新找的兼职啊?不错不错。”
突然辞职那事,柳明明觉得自己挺不厚道,他的脸红了个遍,捂住围裙上某某火锅店的字眼,吞吞吐吐道:“王老板,你怎么在这里?”
王清河一只手撑在车窗上:“我来找回我的兼职呀,怎么,嫌我给我开的工资不够?还是嫌大院太远?工资不够给我说嘛,我给你提,嫌地远的话,我就真没法了,只能给你车费报销,大院暂时搬不到城里来,城里地价太贵。”
“不是,”柳明明低下头,那天王清河被恶鬼重伤的那一幕,成了噩梦,折磨了他好几天。
他低声低语的说:“老板,我胆子太小了,以后在遇到那种情况,我怕我会害死你。”
王清河挑了挑眉,和秦胜广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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