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走了,二爷。”
徐二爷知道王清河的性子,她说不要,怎么也不会让大福接,他就把钱收回衣兜里,对几人招了招手:“行,路上小心。”
过了几分钟,徐二爷还在旁边散步,与车保持着同向匀速运动。
王清河看了一眼仪表盘,20码,她差点晕过去,二爷可能也觉得尴尬,找了条小路上山了,上山前还不忘对大福说:“到了打电话昂,钱不够就说,二爷给你打。”
大福对着二爷憨厚的笑:“谢二爷。”
看着徐二爷的身影消失在那条小路上,王清河咬牙切齿的说:“你敢不敢再快一点,你大福哥的车要晚点了。”
在王清河的催促下,柳明明好歹是把车开快了,大福在距离动车开的最后几分钟进了站。两个人站在高铁站外,接到大福的电话,确定他已经上车了才走。
回到车里,柳明明扣好安全带:“老板,咱们回大院?”
王清河在柳明明的手机上输了个旧小区的地址:“先去这里。”
来到小区外面,王清河还记得唐依然的养父母家的具体位置,窗是开着的。
王清河用灵符折了纸鹤,正想让纸鹤把唐依然的银行卡送上去,看了眼时间,还没到十二点。
好在旁边有个劳动力,王清河把银行卡给柳明明,让他送上去。
柳明明接过卡,几下就跑上了楼,过了一会儿,他回到车里,喘着气说:“唐依然家好像有人生病了,他们的屋子里一股药味。”
王清河正在把灵符折的纸鹤拆下来,闻言没什么表情,这世间受苦的人太多了,她管不过来,看见柳明明喘得跟什么似的,就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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