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眸子像质地通透的琉璃,眸光全部罩在王清河身上,嘴唇动了动,差点就喊出那个名字,北渚。
焦安国用荡邪拨了拨地上的碎片,说:“这玩意儿像肠子,但是脂肪很少,比普通肠子光滑,而且,上面还有牙齿。”他正说着,地面忽然一阵战栗,如同山崩来临,地上的方砖,相接的地上变得镂空,看见一块方砖掉下去的时候,焦安国只想说。
“跑!”
跑字只说得一半,另一半被淹没在呼啸的风声中。
所有方砖相继掉落,几人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黝黑的洞口吞没。
无数的方砖跟着往下掉,王清河被砸了好几下,头上背上钝痛不已,似乎还有不明液体流出来。慌乱间,她正要抽出张黄符化出保护罩,突然跌进了一个怀抱。
男子气息夹杂着莫名清香扑鼻而来,王清河被那人紧紧抱在怀里,她听见方砖砸在他背上的声音。她正要仰头,一只手却按住她的头,似乎不想让她看见。
风自下贯上来,王清河觉得冷,贴着金隶的地方却是一片温热。她以一个非常小女人的姿势蜷在金隶怀中,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,她还一点也不矜持的伸出双手,紧紧环着他的腰。
饶是情况危急,前路未知,王清河也能分出神来想,金隶腰身劲瘦,触感惊人啊。金隶当然不知道王清河此时在脑补什么,他分出一只手揽住她,另只手上符咒一闪而过,一柄锋利的匕首出现在他手中,在铺满青灰方砖的墙上划出一道狞人的痕迹,冒出几颗零星的火珠子,终是停止了下降。
这是一个巨大的坑陷,应该和地上的平地尺寸差不了多少,周围都铺满了方砖,有的地方还横插了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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