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大一点的。”
她的声音很小,掺杂在茫然的风中,像一把柔软的小刷子,轻飘飘的扫在心头。金隶的手往下一握,就把王清河的小手整个包在掌心里,接着,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从他指尖流出,镯子似的套在王清河腕间。
王清河眨了眨眼睛,轻声说:“多谢。”
金隶没多言语,放开王清河冰冷的小手,指尖离开的刹那,心中怅然若失。他很想将那人的手握住,紧紧的,永远不放开。
从正面去山顶官衙,只有这么一条路,几人在黑暗中伏了一会儿,再三确定没有动静,便悄然上了栈道,抓紧时间往山上走。
几人没有说话,脚步都放得很轻,在这山石栈道上,像几只悄无声息的夜枭。
忽然,妖风大作,栈道的另一头走来一支鬼潮。领头的几只鬼扛着阴木藤椅,鬼雾飘然,里面的鬼游神没骨头似的瘫在藤椅里。鬼游神后面,浩浩荡荡的跟着数千只鬼,似一条逶迤的巨型长蛇。
几人正要后撤,另外择路而走,谁知背后竟然也走来一支鬼潮,人数和前面相差无几。几人被夹在栈道中间,前狼后虎,进退两难。如今只能硬拼,焦安国搭枪上膛,王清河甩出符纸,金隶指尖黑气缭绕。
就在这时,不知是谁踩中了一个石块。周遭场景刹那变幻,昏暗的天光里掺着浓黑的硝烟。原本满是杂木的山坡上,修筑着一条条防御工事,有的是木质栈道,有的是砖石短墙,密密麻麻的布着。山坡下面,砌着一座高耸的城墙,城墙上挂着一座厚重的吊门,被淬着油的上百根绳索绑着,关得严严实实。
城墙外是南沙河,以前南沙城叫犬丘,那应该是犬丘河,河水比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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