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轿子不丢人,你不嫌累,你那匹老马还嫌你重呢!”
父亲其实有点怕长姐,她的嘴很碎,性格太烈,像年轻时候的母亲。
彼时他只是笑一笑说:“轿子里太憋屈了,总感觉呼吸不顺畅,还是骑马好啊,呼吸新鲜空气,看见人了还能打招呼。”
长姐又说什么,俏皮话连珠似的冒出来,引得父亲眯着眼笑。
有时候徐汇从城外军营回家,浑身都是疲惫,只想回家睡觉,一刻不停。他刚走进门,就看见长姐给父亲敲腿,眉眼说不出的温柔,父亲坐在摇椅上,已经昏昏欲睡。他忽然发现,父亲已经老了,鬓角染上了霜雪,眼角都是细纹。
徐汇心里涌上一阵酸楚,长姐见他回来,杏眼看过来,他又焉儿坏的笑了:“仔细一看,我长姐还是有些姿色,怎么就是嫁不出去呢?”
长姐杏眼染上薄怒,小锤子丢进父亲怀里,撸起衣袖就要过来拧他耳朵,像小时候那样。小时候徐汇跑不了,现在大了,自然是要跑的。彼时父亲醒过来,说:“攻他下盘,踢他右膝。”
紧接着,徐汇的右膝挨了一脚,长姐拧着他耳朵,差点让他耳朵打了个转儿。徐汇已经输了,嘴巴还是不饶人:“你就是个母老虎,没人敢娶你!你就等着当一辈子老姑娘吧!”
今年年初,长姐即将满二十一,不知怎么想的,竟然打算嫁人。嫁的还是赵太师之子,那个只读书写字的臭书生!
徐汇不同意这门亲事,他的长姐,天仙一般儿的人,会武艺,熟兵书,会捶腿,还会……算了,女红她不会,琴棋画也学得很烂,菜炒得能吃坏人,但那些都是小家子女人学的东西,她的长姐不是一般人,学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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