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马道上,几人都不言语,想起那少年将军最后绝望冷鸷的眼神,又想起那道从瞭望塔跳下来的身影,心中无限唏嘘。
地面忽然震颤起来,一队穿着厚重甲胄的士兵出现。他们头顶铜盔,铜盔上拖着一撮白樱,手里拿着六尺来长的长戟,整整齐齐的竖着,像一片锋利的剑海。战靴踏在布满青苔的方砖上,发出蹬蹬的整齐响声,恍若大军压阵。
士兵们一点一点挪动,似一堵往前平移的铜墙铁壁。
焦安国还以为是千年前的幻影,直到一只燃着火的灵符飞坠而出,贴在其中一个士兵的脸上,发出呲一阵响声。
一道身影飞掠而去,撞进了那片铜墙铁壁中,耳边响起一个清瘦的女声:“焦副,还愣着干什么,这是真的北襄士兵!”
刀戟声相交声刹那响起,子弹连珠似的射出,掀起一阵气浪,钻进层层铁甲,射进士兵的心脏。焦安国看见鲜红的血淌出来,那心脏被贯穿的士兵却像没事人一样,长戟挥向他的头顶。
这他妈到底是人是鬼?焦安国在心中暗骂一声,甩开荡邪,红芒刺眼摄目,棍影错落有致,其余三个长城成员,也在非人非鬼的北襄军队中,沉着冷静的应战。
可北襄士兵实在太多,焦安国眼看几人还在跑马道上,没有往前靠近半点。他腰间被割了一刀,鲜血水似的淌下来,其余几人身上都挂了彩。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,人还没见到,他们先搭在这里了。
棍影越来越密,那几个长城成员看见焦安国的手势,明白了他下的指令,必须有一个人离开跑马道。加上焦安国,一共四人,他们忽然来到王清河周围,形成一个箭头,周遭的北襄士兵扑上来,又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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