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清河吃了一会儿,开始挨个敬酒,别人喝多少她不管,反正她自己是仰头就干。喝到后面,觉得啤的没味道,自己开了瓶白的。
柳明明忙着剥小龙虾,徐二爷剥得慢,大福根本就不会剥,他连壳都一起吃了。柳明明就给他们两个剥,把虾肉放进二爷的碗里,就听见二爷忧心忡忡的说:“明明,你说清河到底是好没好,我怎么有点看不懂了。”
“或许是高兴吧。”柳明明说着,又看见大福吃了虾壳,他正要制止,肩膀忽然一重,王清河转到他这里来了。
王清河脸色很白,双眸像笼着层水雾,有些迷离,显然是喝醉了:“小明子,经过这段时间的考察,我宣布,你已经成功转正了,恭喜你正式成为大院的一员。”她手里捏着半杯白酒,递到柳明明面前:“这么高兴的事,咱俩必须碰一个。”
柳明明如临大敌,啤酒他还能喝,白的就真不行了:“老板,我不会喝白酒。”
王清河从桌子上拿起瓶易拉罐雪碧:“你喝这个。”说完,在柳明明的呆滞中,用手中的酒杯和他碰了碰,一饮而尽。
柳明明就没见过这么喝酒的,他想制止,却看见秦胜广遥了遥头。王清河终于走完一圈,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想夹拍黄瓜吃,夹了好久没夹起来。
终于,她成功吃到清脆的拍黄瓜,对众人说:“我有个事想问你们。”
还在说话的几个人立即就停了,他们把目光看向罕见喝醉的王清河,说:“什么事儿?”
王清河重新倒了杯酒,这次她只抿了一点:“我有个朋友,她最近有些烦恼。”
他们和王清河待这么久,她有几个朋友他们都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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