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清河垂眸不答。
“我有疑问,不是对使者北渚,而是对两位长老。”一个年轻人站起来,他是奇门遁甲一脉的传人申行来:“传闻金隶当年被恶鬼俯身,他克死了自己的父母,还克死了周围的人,我曾在荒山见过一只小鬼,她说自己是金家的家仆,专门负责伺候金隶,不知怎的,就英年早逝。
为此,我曾去拜访金家仆人的后人,据他们回忆,金隶向来独来独往,因为在他身边伺候的人,总会莫名其妙的死去。我想问两位长老,这样的怪物,为什么能当巫族大祭司?”
申行来用最大的声音质疑术族魁首的两位长老,他年轻的脸上毫无畏惧。
金温文始终沉着一张脸,仿佛黑压压的阴云要溢出水来。他起身,抬起眼皮,冷鸷的眸子先是看向不知好歹的申行来。他说的是事实,可他也暴露了自己在秘密调查金家。
年轻人终究冲动,自觉失言,正要道歉,却听见金温文回话了。
“因为你们看见的金隶,根本就不是巫族继承人,他是个冒牌货,是金家的无奈之选,至于原因,诸位要问使者北渚。”
众人将审视的目光齐刷刷对准王清河,像是一把把淬着毒的利箭。后者垂眸坐着,姣好的眉眼微敛,从头顶打下来的光在她眼底留下阴影,边缘还有睫毛的痕迹,像是两把柔软的小刷子。王清河抬起头,微凉的目光看向对面的金温文。
“想知道么?那我就告诉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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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渚从犬丘回来就陷入了沉睡,神骨剔除,她身上每一处都泛着密密麻麻的疼,就连睡着了,梦里也是疼痛。
她醒来的那天,金照山又下起了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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