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管他,让他饿死算了,谁知道那副皮囊里住着的,究竟是人还是鬼?”
丫鬟们十五六岁,声音很清脆,笑起来像是清凌凌的铃铛,说起嘲讽的话来声音也很悦耳。金隶站在门后,目光冷冷的望向她们。
那三个丫鬟平白觉得冷,这怪物太不详,她们正要走。破烂的门轰得一声阖上,震得门口的灯笼都晃了晃。金隶进门去了,地上的东西没有拿走。
年轻的丫鬟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美丽的眉眼中露出奇异的光,她们悄然上前,伸出白葱般的手指将兰花食盒和新衣裳捡起来。她们相互推搡着,红色的嘴唇闭得紧紧的,半点声音也没发出来,踩着雪走远了。
金隶抬起坏掉的木门,看见那细脚伶仃的火苗后面,一个穿着莲青色衣裙的女子坐在矮凳下,云纱一般的料子逶迤在暗沉沉的地上。女子素白的手里拿着他平时拿的那根烧火棍,正在火里刨着,每过几下,火就被她刨灭了。
金隶的房间里只有一盏黯淡的油灯,火光一灭,屋子里就暗了不少。昏暗的夜色沉了满屋,金隶抬起头看她,女子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。
见女子没有用法术点火的意思,金隶从床底下拿出两个纯黑的打火石,蹲在地上沉默的打火。他的柴太湿了,火星子掉在柴火上,只冒出一丝丝白烟儿,很快就消失不见了。
“听说人间的洞府都建得很密,星罗棋布街道纵横,就连当地人也会迷路?”北渚说话了。
“洞府是家吗?如果是的话,确实很密,房子挨着房子,屋檐连着屋檐,像一个个方方正正的棺材。”火石相撞,发出摩擦的声音,火星骤亮又熄灭。
金隶的声音很平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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