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隶身形瘦小,毫无招架之力,他几乎被北渚拖着往前。沉静如他,终于也开始挣扎,说道:“我不知道,我又没出来过。”
前头传来一声哦,紧接着就响起北渚惊喜的声音:“那个怎么样?”
不等金隶回答,北渚就把他拖到了路边的小吃摊边,把他按坐下,就去老板那里点东西。金隶看她熟练的样子,不像是第一次来人间。
老板的路上支了几张桌子,桌子上搭着一个简易的蓬,蓬下面支着好几口大锅,里面冒着滚滚的白雾。老板围着布围裙,臂上带着黑底印花袖套,握着两根又粗又长的筷子,在锅里搅和着。
北渚回到桌边,见金隶端端正正的坐着,两只小短腿悬在半空,脸色却不大好看,像在赌气似的。北渚觉得好笑,伸手就要去薅他的头发,金隶迅速躲过,往旁边坐了些,和北渚隔开距离。
很快,面就端上来了,上面码着厚实的牛肉,牛肉边躺着两颗晶莹剔透的小白菜,葱花和辣椒段被油浇过,散发出阵阵香气。北渚将白瓷印蓝花的海碗移到金隶面前,纯白的面汤摇摇晃晃,没有洒出来。
“来,快吃吧。”
金隶今天的确没有吃晚饭,他本能的咽了一下口水,手却没有动:“我不需要你可怜我。”
北渚只觉得这小孩经历的事情太多,心智格外成熟,说起话来像个大人。她觉得好笑,粗鲁的将筷子按进金隶手里。
北渚手指冰凉,像是几根冰柱子,金隶心头一惊,首先想到的是自己手上太脏。他低头一看,手上的乌黑已经消失了,白白嫩嫩的,在寒风里被冻得微微发红。
“那你就可怜可怜我。”正说话间,老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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