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起身,见北渚推门出来,手轻脚轻的又把门阖上了。
“北渚姐,小隶,他怎么样?”
北渚望向金熙鸿,少年眉眼和煦,皮相是百里挑一的好。他和金隶的气势全是不同,金隶的神情总是淡淡的,好像事不关己,又似神魂远游天边,只剩下一副冷峭的壳子。
金熙鸿下意识握紧了拳头,不知是否错觉,他感觉北渚的眼里有一丝厌弃。莫不是金隶对她说什么了?
金熙鸿正要发问,北渚就已开口:“金隶还没有醒,我去外面采些药,你就在家里待着,不要出去。”
说完,未等金熙鸿回答,北渚就已翩然出门。泉水潺潺的淌着,击在青石板上,叮叮咚咚的响,好似若隐若现的讥笑,笑他机关算计,没想到金隶的命竟然这般硬,他不仅活着,还找到了北渚。
金熙鸿心里涌上一阵阵难受,如同他精心摆的饭局,被一个突如其来的人打破,他最喜欢的菜肴,被那人夹着吃了。金熙鸿手臂在发抖,他推门进去,金隶躺在北渚的床上,身上横七竖八的缠了纱布,鲜红的血渗了出来,似绽开的一朵朵血梅。
如果他从未出现过就好了,如果他伤势过重死去就好了,一切都还会变成以前那样。金熙鸿在心里想着,这玉昆境中依然只有他和北渚,他依然是神明唯一的弟子,他可以拥有神明所有的关注。
北渚的屋子采光很好,玉昆自然是没有阳光的,好在昼夜分明,只是白天时间较短。北渚的屋子辟了两扇大方窗,天光透过薄薄的窗纸印进来。覆在金隶犹如金纸的脆弱脸庞上,也映亮了金熙鸿手中的凛冽寒光。
忽然,金隶睁开双眸,浅色眸子里淬着金熙鸿从未见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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