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纸,两片琉璃似的眸子毫无波澜的望着他,像望着一只死物。最重要的是,金熙鸿没有听见他的呼吸声,他的胸腔全无起伏,整个人静得像一滩幽深的水。
一股寒意从心底窜起来,金熙鸿握着断刃的双手已经没了知觉:“你究竟……是人是鬼?”
金隶不言,手中苗刀绽出纷乱的刀花,寒光铺天盖地的落下来,金熙鸿举起断刃格挡,才发现金隶的招式与平时学得不同,毫无章法,又快又狠。他茫然后退,断刃在手中不断发颤,震得整条手臂都在发麻。
冰冷的刀锋指着脖颈,微微陷进肉里,却没淌出血来。金熙鸿四肢僵直,只要他稍微一动,苗刀就能贯穿他的颈子。
金隶的面色沉静得不像话,两片透彻的浅琉璃也没有波澜,但是金熙鸿知道,他已经动了杀意。
片刻,金隶收起苗刀,鲜血顺着他半片身子淌下来,他用手捂着,往后走去。
金熙鸿惊魂未定,他几乎要把断刃按出一个洞来:“你为什么不杀我?”
金隶的指缝间全是殷红的血,他已放弃了止血,将手放下来,垂在身侧:“她不想你死。”
“刚才那一刻,我没有听见你的呼吸,你的力量很奇怪,不像是北渚姐教的,到像是来自阴冷的地下,你到底是不是金隶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疾风呼啸而至,断刃透体而过,金隶回过头,看见了金熙鸿目龇具裂的脸:“不管你是金隶,还是什么怪物,都不应该活着。”
“我从未伤你半分,你未免欺人太甚。”金隶说罢,苗刀在手中翻转,正要反击时,一声震耳清啸在耳边响起。
两人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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