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怎么不在,当年要不是他,我可能要当一辈子的下人。”
金温文终于想起来了,金熙鸿临走之前,曾去央求他夫人那阿喜的卖身契拿出来,还给她们一笔钱。金熙鸿行事向来有理有据,他们从来不问缘由,也不会阻止,立即就照办了。
“你要感谢他什么?”金温文说道。
“当年熙鸿小少爷让我把小少爷带进玉昆,说起来,这件事坏了金家的规矩,但熙鸿少爷是为了小少爷好,我就照做了。温文少爷,你别怪小少爷,他真的是个好人。可惜阿喜没有福分,刚得了自由几年就害了疾病去了,阿喜前辈子隐约不是个好人,所以得在地府赎罪。这样也好,我今天才有机会向小少爷道谢。”阿喜说着,嘴角微微笑着,白净的脸上出现了浅浅的酒窝。
“你不必向他道谢了。”金温文脸色咻然变沉。
阿喜寥寥数语,他便懂了其中缘由。他不喜三弟,自己明明比他更努力,老爷子却始终不把位置传给他,所以,他连三弟的种一并恨了。那个被恶鬼缠住的怪物,简直就是报应。
最可恨的是,那怪物竟然还觊觎巫族继承人的位置,他骗取神族使者的信任,又偷偷进入玉昆,在那里杀了自己的儿子,那个天资聪明性情良善的,最适合当巫族继承人的人。
立金隶当巫族继承人,只是无奈之举。金温文没有一刻不恨着他,他卧薪多年,布了场宏大的局,将金隶困死在山西,同时,召集各术族长老同审案子。他不止要金隶死,还要他身败名裂。
他到底高估了自己的儿子,原来他那纯良的儿子早已经生了恨意,并动了杀心。那又怎样?他的儿子因金隶而死,就算他的儿子并非他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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