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选择假装成为植物人,让我放松警惕,好在暗中监视我。”金隶默了一会儿:“江兴是你的人?”
现在想来,十年前老族长突发疾病变成植物人,他身边莫名其妙就多了个江兴,属实可疑。这些年,金隶的一举一动都在他掌控中。
“不错,但是那小子只给我递了一段时间的消息,后来说什么也不干了,我就把他舍弃了。毕竟棋子和眼线,在金家甚至是术族我都多得是。”
“族长好计谋。”
老族长眉梢一挑,似在回味金隶疏远的称呼:“事关重大,我不得不设防。但是金隶,你还是成功了,不是吗?即便我睡着,你还是谨慎的布下了阵法,就算我醒过来,也离不开这个房间。现在整个金家都是你的囊中之物,金隶,我想和你谈条件。”
“你没有筹码。”
“你是我的孙子,这就是筹码。”
这一次,金隶没有答话。
“我对你处处设防,不过是怕你身体里的恶鬼发难,如今看来,你已经完全驾驭他了。那我就不用担心了,金隶,不管是谁当大祭司,对我来说都一样。只要对巫族有利,不管是谁,我都能接受。只要你保证不做出对巫族有害的事情,我可以把金家完全交给你,但是如果你做对金家有害的事情,我就是折了这把老骨头,也要和你拼一拼。”或许是这段话太长,金泽说完,剧烈的咳嗽了几声。
“巫族就这么重要?”金隶忍不住问。
“此乃天命,与生俱来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“我无法保证。”金隶毫不思索就回道:“做了这么多年的大祭司,只是为了等一个人,现在她回来了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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