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活计,上楼睡了。王清河转身出去,空荡荡的大厅里,金隶坐在沙发上醒酒,他身体微微往后仰着,浅色眸子里水光潋滟,修长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,似乎有些口干舌燥,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。
王清河到了一杯水递给他,金隶乖乖的喝了,他其实并没有醉,只是从来没喝过酒,脑袋有些昏沉。
喝过水,金隶把杯子放在茶几上,说:“走吧,我送你回房间,然后我就回去。”
“你怎么回去?”王清河饶有兴趣的问。
金隶并未发觉王清河挖的坑,想也没想就往下跳:“开车。”
王清河扑到金隶脖颈中,闻着他身上清冽的酒香,说:“你喝酒了,不能开车。”
王清河挣扎着从他怀里起来,眼光从他脸上滑过,王清河的目光太过直白,每滑过一个地方,金隶就感觉那里烫起来。忽然,他再也不想忍耐,将人拥进怀里,温柔缠隽的吻落了下来。
两人都是初次,避免不了出错。但金隶天资聪颖,不管是在术法,还是这方面。很快,他就掌握到了精髓。双手轻轻一提,王清河整个坐在了他腿上。
这样一来,王清河的位置就较高了,两人温柔且粗鲁的纠缠着,仿佛要将数百年的孤独等待都发泄出来。过了很久,金隶才依依不舍的离开王清河的唇,他仰起头看她,发现王清河双眸水光潋滟,双唇嫣红,格外惑人。
金隶不能再看了,垂下头,用沙哑的声音说:“清河,我真的该走了。”
再不走,他就走不了了。
王清河搂着金隶的脖颈,说:“去我的房间。”
这句话,让原本打算离开的金隶愈发不舍了,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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