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房里的光和烤房不同,要黯淡许多。唯一的光源来自于山顶缝隙处嵌着的夜明珠。几人小心翼翼的走在山顶下方,这里有一道天然形成的缝隙,最高的地方他们可以直接行走,矮的地方弯个腰就行。
磨房里始终响着咔咔嚓嚓的声音,其间还夹杂着淅淅索索的声响,前者像是踩在了干燥的枯叶上,后者就像是有人拿着老式扫帚扫地。众人站得高,望得远,磨房里的所有,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个和小房子差不多大的石磨。上面横着一根和成年人腰差不多大的罡木。罡木上有二十多个小架子,每一个小架子上都有个打着赤膊的童子。这些童子长得很强壮,浑身都是惨白的肌肉,正用尽全力推动石磨。
石磨上铺着干巴巴的药材,至于那药材是什么,于苍清楚得很。他皱了皱眉,那翻江倒海的感觉又在胃里聚集。
石磨一寸寸碾过,已经完全脱水烘干的幼鼠们逐渐变成碎片,粉末。这时,便由另几个小童子,拿着小扫帚,把粉末收集起来,装进袋子里。
秦胜广咽了咽口水,问道:“外面那些人喝的水,不会是用这些东西冲泡的吧。”
前方传来黑袍童子的声音,他躬身越过一道狭小的裂缝,说:“是啊,那是恩德果,我们给客人们喝的,都是恩德。”
秦胜广想起幽鬼们惨死的样子,心想这是哪门子恩德?
眼看几人就要走到尽头,就在这时,一群人冲了进来。他们手里拿着鞭子,服侍要复杂些,应该是童子们的上级。他们黑着一张脸说了什么,距离太远听不清楚,只能看见童子们老老实实的摇头。
大概是白楼黑殿的应急机
第149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