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房中的血肉横飞。
又行了一段距离,身后的声音逐渐消失。但前方又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,秦胜广再也不想又走一遍水房了,就问道:“前面又是水房吗?”
刚才动静这么大,王清河不敢点千纸鹤了,几人只能摸黑走路。没人看见黑袍童子的表情,只能听见他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前面是老祖宗休息的地方。”
几人都不在说话,光听黑袍童子的声音,就知道这老祖宗不是善茬。他们默默握紧了武器,认为这老祖宗就是整个白楼黑殿的幕后推手。
谁知他们拐过一道弯,看见的是条大而宽的地下河。这里并无夜明珠照明,但河床是森然的白色,映衬得周围有些微光。地下河很平静,细细波浪洗刷着黑色的河岸,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浓烈的腥臭,仿佛这里曾经死过青蛙,河面上横着一道木质浮桥,连接两头。
黑袍童子低声说:“河的另一边,就是白楼,里面可以给这位客人新生,咱们过去吧,但千万不要出声,叨扰了老祖宗休息。”
说完,黑袍童子率先上了浮桥。几人紧跟着上去,浮桥有些摇晃,每人都走得很轻。王清河正走着,手臂被人扯了扯。光看那副黑手套,王清河就知道是谁,她转过身,发现于苍很受不了腥味似的,一手捂着鼻子,另只手指了指河里。
王清河看过去,映入眼帘的是粼粼波光,波光下面是莹白色的河床。方才隔得远,周遭又暗,他们只能看见河床是白色的,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。
现在能看清了,那是莹白色的骸骨,有人的,也有动物的,完整的,残缺的,白骨下面还是白骨,往上看也是,往下看亦然,全部堆攘在河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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