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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她不会这样说。”金隶抬起头,眸中闪着微光,嘴角微微上扬:“她不会在乎我是谁,我的身份,我的名字,她爱我,不管我是鬼还是人。如果我遇到危险,她不会不顾一切来救我,哪怕牺牲她的性命,如果她遇到危险,我也会不顾一切去救她,哪怕舍弃性命。
她是我唯一的爱人,王清河,北渚。为了她,我愿意压制天性,装一辈子的好人。如果有一天,她放弃神位,弃善从恶,那么我将是她手中最利的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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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明明回到了炎热的那一天,他回学校,柳文昊提着鞋盒走来,有风吹来,将他藏在黑发里的霜发全吹了出来,他走到柳明明面前,脸上全是汗水,顺着脸上的沟壑滑下来。
“明明,我终于等到你了。”
柳明明怔怔望着他,想起那天他回去之后,自责了好久,父亲瘦弱的身影像一根刺,卡在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。可他后来才知道,柳文昊,他的父亲,冒着烈日等他,不是为了给他更好的生活,不是因为愧疚,而是为了流淌在他脊骨里的骨髓。
柳明明很想质问,但他已经问过太多遍,他的父亲,和他的母亲结合,生下他,但却不爱他。这世上绝大部分人都被父亲深沉的爱着,但他没有。
“明明,你怎么哭了?”
“你给了我血肉,我还给你骨髓,我们之间两清,从今以后,我们再无关系。”
“明明,你这是什么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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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福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,四周筑着高耸的宫墙,黑色的瓦,灰色的砖,还有墙下那几道惊慌失措的倩影。他穿着长袍,头上戴着龙冠,前后各有一道珠帘,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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