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盛满细碎的星子:“多谢小神君,你叫北渚罢。”
北渚有些惊讶他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,但她向来情绪不露于表,只是冷冷看着他:“你的衣服着了。”
宁睢往下看了一眼,他方才火退得太急,没留神一根通红的柴块掉了下来。正好落在他雪色衣袍上,立即就燎了个大洞,边缘变得焦黑。他不慌不乱,将柴块拾起来,扔进小炉里,手轻轻一划,雪袍崭新如初。
“你看,我的袍子不会脏。”
北渚觉得他的语气像是哄小孩,她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火又被你捅灭了。”
宁睢苦笑一声:“抱歉。”
北渚其实心挺好的,又帮人把火烧着了,拒绝了他品茶的好意,马上就走了。
所谓一回生二回熟,两人偶然遇见,就会搭几句话。有时北渚空闲,还会和他下几盘棋。后来,北渚做了衰神,她原以为那白衣神仙也会躲着自己,谁知他还在那翠亭下,热情的唤她喝茶,有时是一脸歉意的请她生火。
北渚做衰神后,性子更闷了,宁睢虽然话不多,但他的存在确确实实让北渚有了几分慰藉。那时她在亭下和宁睢对弈,落梅山上的梅花仙子把梅花种到了这里,有时会看着他们。宁睢叫她一起,落梅仙子摆摆手,脸上露出局促的笑意,说她不会。说完,又弯腰种梅树去了。
北渚离开金照山前往犬丘的前一天,在翠亭,她又看见了宁睢。
那个雪袍神仙生得一副好相貌,坐在亭下煮茶,美得像是画卷。两人和往常一样对弈,宁睢捏起墨色的棋子,轻轻放在棋盘上,说:“已经决定了?”
北渚敲响堂鼓,整个金照山都知道她会去犬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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