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卸了力道软软的靠在自己胸前,一副马上就要睡着的模样。他沉吟了一瞬转身看向刚端着药罐走进来的余祥。
余祥看大哥了然的表情忙摆摆手,然后伸手指了指厅里看书的二哥,是他让在止痛药里加一味酣眠草的。
常秀娟彻底的睡了过去,绵软的身躯若没余福环着早瘫到炕上去了。
“睡着了?”余祥轻声问道,空出一只手把铺好的被褥挪了位置,然后把托盘放在炕上。
“恩。”余福把怀里的人儿放躺在被子上,自己脱鞋上了炕。
余祥也爬上前凑近睡得异常深沉的常秀娟。他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地戳了戳她的脸蛋,“好软啊,大哥。”
余福失笑,“喜欢?”
“我的娘子我当然喜欢。”余祥又大胆的伸手轻轻摸了摸常秀娟的脸颊,开心的溢于言表,“都挺好,就是胆子忒小了些。”
余福伸手勾起她的手,轻轻抵在自己的唇上。这是他暗自喜欢了多年的女人,终于......终于能把她揽到自己怀里了。
沉睡中的女人,衣物被一点点的褪去,伤痕斑斑的躯体让两个成年男人满脑子的遐思碎成片。
“这是烫伤,这么大一片当时她得多疼啊......”余祥指腹擦过常秀娟的小腿。自己的娘子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糟了那么些罪,明晃晃的刺着少年的眼,也刺疼了他的心。
“啪嗒”!余祥强忍着却还是没忍住,一滴眼泪落在了常秀娟的嫩白的脚面上。
余祥是余家叁兄弟中最心善同理心亦最强的那一个。平日里没少接济些没有钱看病的穷苦,有感恩戴德的也有泼皮无赖犯浑的,前者自是无事,
七、人事不知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