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叫他全名,“你再闹我便不理你了,家里就你跟你二哥了,你在后院蘑菇他便要多忙碌,你快些帮忙去。”
“我就知道姐姐偏心,先头偏大哥,这时候就偏二哥。哼,我就是没人疼的可怜虫。”他撇嘴唇,就手捏起一根草药叁折两折塞进嘴里嚼。
“你、你吃夏枯草干吗?”秀儿自动忽略他的信口开河,又看他嚼着药草,自己都跟着嘴里一起发了苦。
“哼哼,就我没人疼还不多嚼点清火的药草,万一急火攻了心,我便......”余祥故意说的苦不堪言,手抚胸口,脚下在特意踉跄一下。
常秀娟心明镜他在闹,微瞪了他一眼也不管了,只专心翻晒筛子里的半干植株。余祥见她不搭理自己,伸手一把拉住她的小手,正了正表情道,“我刚才看见二哥好像受了很大的气,那脸上能刮下二两霜,这炎炎夏日刚好降暑,是娘子的功劳?”
手被余祥拉着,她眼盯草药表情变得微妙,“我、我说错话了。”
“姐姐说了什么?”余祥牵着她的手,引她坐到背阴的廊下。
秀儿抽回手,只要不安她就会习惯性的绞手指,现下两只手又缠到一起了,“我......我让他、让他纳妾。”
余祥脸上的表情一下变得无比精彩,随后抬手摸上秀儿的额头,“娘子是睡了一天一夜糊涂了?二哥这才回家,刚跟你成了夫妻你就让他纳妾?姐姐干脆点名休夫都比这提议强百倍。”
“我、我......他......”秀儿抬头看余祥,清丽的脸上也是纠结苦闷,“他、他本来就不想我嫁进来,是我厚颜,我又不想他受委屈。共妻到底是委屈你们的,他若有倾心
六十八、连带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