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不堪酸麻折磨的小子宫下沉迎向那个硕大的龟头,秀儿瞠大眼眸,耳中似听见了自己被彻底贯穿的声音,蚀骨的快感迫使她控制不住的哭淫一声,腿根绷紧,竟是就这样抵达了高潮。
穴中媚肉死死地吸绞在一处,身下男人沉浸于宫交快慰中,大龟头一次又一次的操进子宫直抵宫壁,秀儿被那根粗长霸道的肉根插操得不住抽搐,高潮的磨人的快感从小腹瞬间迸射至四肢百骸,意识飘荡云顶,再无处下落。
沉睡中的余庆突然被女人腻耳的淫叫声唤醒,他睁开眼睛,在迅速适应的幽暗光线后,看清了身旁不过一尺半距离的位置,一个赤裸的女人以骑乘位的姿势被男人飞快插操的画面。
虽一切都隐在月影里,可他还是能清晰分辨出哪一个是娇弱的女体和哪一个健硕的男体。女人似不敢大声般低低淫啜着,胸前那两团颠颤的白乳晃得人心凌乱,还有那湿腻的操穴声,燎的仍有些许凉意的夏夜骤然升了温。
“姐姐叫的太大声了,会吵醒二哥的。”余祥的注意力全在秀儿身上,不然仅凭经验他也能知道身旁二哥的呼吸声变换而推测出他人已醒。
可怜的秀儿即便听见了余祥的话,也无法第一时间给与反应。腿心娇嫩的媚穴根本无法从男人狠操中回缓过来,小子宫又被操了个透,她还能记着捂住自己的嘴已属难得,再多的,她也顾不了了。
‘噗嗤噗嗤’地顶操水声片刻不歇,秀儿娇脸潮红,夹着哭啜的呻吟哼叫声经过压抑变得越发醉人。
“呜呜......恩......唔......呜......”硕胀的龟头马眼戳进小子宫里顶着宫壁重重研磨,秀儿被
七十八、娇儿媚(余三:姐姐可不要出声呦~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