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催长的药,男根才那般粗大?”
余庆被他那蠢到无言以对的问题问的差点萎了,没好气的挑眉瞪余祥一眼,“明日你洗干净了找我给你刺上几针,保你跟我一样。”
余祥后背一凉,垂在腿间的肉根听了他二哥的话都紧张的抽抽了一下,他立马双手护裆,神情退缩道,“不劳二哥费心,弟弟观姐姐感受显然对小弟这般尺寸甚是满意,就不抢二哥风头了。”
秀儿脸涨的似能烫熟鸡蛋,他们当着她的面说这些羞人话简直她把脸扭到无人的方向,两条被打开的长腿偷偷抬起并拢,她想躲。
她一动,余庆就把注意力全移了回来。一双丹凤眼紧盯她,直到她自觉异样偷偷把视线瞟回来。四目一对,秀儿就紧张的一哆嗦。
“夜、夜深了我们、夫君该早些歇息了我去、去给夫君取干净的被褥”她说到后来连声音都要散没了,小屁股悄悄继续挪动,她想,总不能半途而废了不是?万一万一是她多心了呢?也许,他并没有想要继续做、做什么,只是想逗她玩呢
一只热掌盖住了她的膝盖,他并没使力,却让心存侥幸的女人立刻紧张起来。余庆挑唇轻笑,这让很少见到他笑脸的秀儿一时愣住了,他这一笑与以往不同,柔和了他一贯清冷含讽的凉意。
他们果然是兄弟,只要这样温柔的笑起来,都带了及其相似的模样。秀儿心口一热,慌忙把视线闪开,明明都跟他亲密交合好多次了,此刻却让她羞耻的仿佛会晕过去。
“姐姐想跑去哪里?”余祥伸手把她扭向另一边的脸抚过来,明明他也笑得很自然,可秀儿还是从中看出了些他所特有的坏心眼。
“我没”她哪
一零九、诱惑(余二永远最会玩~~~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