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桌上,娇颤着缓了好一会儿才那阵麻痒强忍下去。
“我、我去端饭。”秀儿的声音又软又哑,脚丫落了地才发现自己腰腿软的差点支撑不住,坐在她身后的余祥伸手扶住她的腰,这才免了她虚软后坐的危险。
“我陪姐姐去,大哥跟二哥先坐着歇歇。”余祥搂着她的腰站起身,他知道这时该让秀儿也坐下歇着,可刚刚才开了胃的少年更像护食的野犬,根本不想跟她分开哪怕片刻。
余祥便拥着她,俩人紧靠着一起出了饭厅拐去厨房方向。
余福目送他们走远后才看向落座的余庆,“你们今天在村里发生了什么事吗?怎么余祥好端端的要说秀儿欺负了他?”
“他能有什么事。”余庆牵唇轻笑了一声,抓起他大哥的手腕替他诊脉,“倒是大哥,你以为我不让你跟秀儿交欢是随口说说的?”
“当然不是。我怎可能怀疑你的初衷。”余福先是稳住神色,后又无力为自己辩解道,“可我哪里忍得住?十几日不见,她又那般可人,你若真要阻我,怎不在汤药里加点儿虚阳花?”
“你都那么说了,虚阳花还能有用?”余庆摸他大哥脉象平稳,知他也不是胡来之人,该是心中有数的,“这两日大哥可好生歇着吧,也让秀儿养养精神。”
余福与他对视一眼,又心照不宣的各自调开视线。
“我见秀儿也在服食汤药,我闻过那药液不是一般的滋补药方,你——”话刚问到一半,余福突然听见脚步声,他看余庆一眼把剩下的话咽下。
“大哥不放心我?”余庆也看向端着饭菜先后走至门口的俩人。
“哪的话?你就是再冷性也不会伤到自
一三七、第六感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