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限,两手捧着她雪白的小屁股抓捏住两片臀肉,耸着腰顶着那硕大的龟头气势汹汹的狠操起来!蛮横地凶兽碾开每一处寻到机会就紧缩在一起的穴肉,他撞得又急又深,抵着她穴里酸胀的软肉死命地摩擦顶弄。
“啊啊余二哥别操那么深呜好酸好胀呜啊”秀儿被撞得脱出余福的怀抱,随着那根深入体内的凶残肉根越顶越狠,她控制不住的开始哆嗦,穴里的淫水和残留的浓精都挤得不断向外喷溅,滔天的快感让她的腿脚越绷越紧。
余庆盯着她被他狠操的小骚穴,粘腻的精水混着淫水一起被他捣成细白的靡沫,嫩口透着粉白,显然是因为他的肉根太粗给将她撑成透明,他下腹处浓黑的耻毛在急速的撞击下狠狠摩擦着她的花肉跟阴蒂,小穴越箍越紧,勾得他也再拒不住狠辣成性的狂狼。
“呜要坏了啊啊穴儿要坏了余二哥”秀儿哭淫不止,一对软乳随着余庆的操干快速颠颤,硬挺起来的小奶尖儿在空气中划着粉艳的虚影,就算没有男人在触碰,那两团奶子也敏感的泛起阵阵痒麻,一波波酸胀的快感冲入下腹,与被他猛操的小骚穴一起撩动着她所有的敏感。
秀儿的腿心已经沾满了粘稠浓浊的靡液,两片肉嘟嘟花唇被男人干得微微外翻,紫胀热烫的巨兽不知餍足的侵犯着女人的娇穴,平坦的小腹都被他顶操出一个不断滑动的鼓包,每一次深撞,都会有一股浊浆从穴口里挤出来。
余祥抓着秀儿的手撸动肉茎,余福身为大哥的坚稳持重也再维持不下去,拉过她的另一只手将胀硬的肉根送上去。
两只小手都握着男人热烫的粗根,手心都要被磨得发麻,她夹紧双腿,下意识的绞紧穴肉。
一五零、不改肆意(不用猜,就是那谁~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