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不足之处,可为了他们,也为了自己,她已经不想总在原地患得患失,他们愿意靠近她,也愿意等她,那她为何不能朝他们奔去呢?
秀儿抬起了手抚上那根让她惧颤的狰狞巨兽,沿着上头盘踞的青筋慢慢地上下撸动,灵活的手指按压在龟头与肉茎连接的系带处反复摩擦剐蹭,直到她听见了余庆压抑的低喘声,也看见鼓鼓胀胀的大龟头从铃口处吐出一滴凝珠。
“这是谁教的?”余福占着位置优势自是把秀儿的动作全看清了,她那手法老练的,是个男人见了肉根都要本能的勃起。
秀儿被他那一声问的脸热,俏脸埋在余庆怀里咬牙将身体里涌动的情潮抑制下去。她好歹也与他们成亲数月,再是蠢笨也不至于这么久了连男人哪里舒服都不知道,就像他们也早已摸清她哪里最舒服一样。
“姐姐为何不回答大哥?谁教的手法,反正我可是没教过。”余祥环住她的腰,托住她的一只嫩乳轻揉奶头。
“恩”秀儿酥酥颤颤的发出一声呻吟,知道自己若是不答,他们定是要寻着这个由头对她肆意妄为,忙满脸羞红的娇细道,“哪用谁教,我、我舔你们时你们哪里舒服我怎可能不知唔”
“是不用人教。”余庆的指尖轻轻碾过秀儿的阴蒂,在她哆嗦的娇颤中沉声道,“娘子明明会了那么多,轮到我却只想用手来应付吗?”
“呜没”她扭着细腰似拒还迎的带起了一波影响屋中所有男人的酥麻细痒,而她本人更是羸弱,尝惯了男人滋味的两穴立刻缩紧,骚淫的吞吸起两个男人未曾退出的硬根。
“别再逗她了。”余福粗喘一声,“今夜既已如此,我们也不必再为
一五九、四人合欢(团团圆圆~~~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