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’的叫个不停,当看见余庆真蹲到近前要给她查验伤处时,蜡黄色的脸上竟荡起几分可疑的红晕。
“哪里疼?”余庆先是大致观察了一下她摔落的地点,推断她最可能伤到的地方一是脚踝,二是作为着力点落地的手掌、手肘或者肩。
“奴家浑身疼。”孙采英这一下摔得不轻,可也不像她说的那般浑身疼,她只是习惯成自然,夸大耗损,然后想把自己能得到的利益扩到最大。
“哪里最疼?”余庆并没有因为她回答就贸然上手查看,“你要是说不清楚只能躺在地上等到痛感清明,这期间不能移动分毫。”
一听要一直躺在地上,孙采英才喏喏道,“脚,奴家的脚疼,左边的。还有手,两只手都疼。”
余庆先让她将双手手心露出,看掌心一片脏污掌根划破了几道细小流血的小伤口,这该是杵在地上时划破了手心,掌肉挫肿,教她活动手腕、手指,问她感觉后确认没有伤到筋骨。
“庆哥哥怎么样?嬷嬷她没事吧?呜......”宋晗儿看着余庆落下两行泪珠,她双手紧紧揪住他的衣袖,那模样说不出的让人心疼。
“她没事。”余庆扯开被她抓住的衣袖站起身,语气一贯清冷道,“台阶不高,她又是双手先着地,除了脚她身上应该没有其他伤处了。”
“真的吗?庆哥哥你千万不要骗晗儿啊,晗儿......呜......晗儿受的住的......”宋晗儿抽噎着,一副心疼孙氏的凄楚表情。
秀儿一直站在原地,视线停驻在余庆跟宋晗儿两人的脸上。她突然不知道是该指责宋晗儿不顾未嫁姑娘的矜持,还是该责备余庆明知会有今天的结果
二一五、恶人告状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