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的花肉上轻轻摩擦,淋漓的骚水把那巨大的龟头涂得光滑水亮,圆鼓鼓的小阴蒂被男人特意用马眼一夹,不等插入,女人已经娇吟一声,水腻腻的骚穴深处连连吸绞。
秀儿被余庆撩拨的情难自已,纤腰随着他的动作慢摇轻摆,“唔......”
“可想好了吗?”余庆伸手拉开她堵住嘴唇的小手,薄唇随即附上,另一手则握着自己那根粗戾的肉茎一点点的向小穴内顶进,“真的什么都应你。”
淫水丰沛的小骚穴已足够润滑,余庆稍用力往前一送,鸭卵似的饱硕龟头就猛然没入了穴口,两片嫩生生的花唇随后立刻褪去娇艳被撑至诱粉。
“啊......余二哥......”秀儿猛地绷直了身体,从穴口猛然传至深处的胀麻将她的后背激起一层薄汗。
余庆动作不停,粗长硬硕的凶兽还在继续往里挺进,媚肉被撑开,龟头碾磨过每一个暴露处的敏点,青筋虬结的茎身紧随其后,一路慢进,却险些把秀儿磨得直接登顶,“啊......啊......好胀......夫君饶了秀儿......不要......秀儿怕......”
“怕什么,”余庆压住她的两只小手禁锢在她的头顶上,长舌缠住她的小舌拖拽出来,令她在唇外与他亲密舔舐,“夫君还能真操死你不成。”
他的话无形中给秀儿提了个醒,他的轻重缓急从始至终都不她可以轻松应对的,在他身下每次都好像是死里逃生,舒服至极也催命至极。
“呜......轻些......啊......秀儿要夫君轻些操......啊......夫君刚说了,什么都答应秀儿......唔
二一八、男人的话(肉上~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