株草药规整起来。
余祥瞅着面无表情些微撅嘴的秀儿眨眨眼睛,“姐姐这是怎么了?好像在跟谁生气似的,是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?”
听见余祥赔小心的话,秀儿郁闷的更加难受了,捋着草叶寻思片刻才小声咕哝道,“......我在生自己的气。”
“噗......”余祥忍俊不禁,看着对面嘴上都能挂上油瓶的秀儿差点笑出声,“我都还没找借口跟姐姐讨便宜,姐姐到未卜先知先提前堵我的嘴了。”
秀儿抬头看他,起先没想明白他是何意思,等想明白了,脸颊就忽然染上红霞,结结巴巴道,“你......你再乱说,我当真不理你了。”
“我何时乱说了?”余祥适度转移话题,本来他就不想看秀儿闷着,逗开了就好,“我听二哥说,宋晗儿跟你说要走了?”
“恩。”秀儿低头,脑中因听见余祥提到余庆而突升涟漪,又想起他故意当着那两个人的面拉她走,还......之前那一番荒唐怕早被那对主仆听去,自己若跟她们照面都不知该如何应对才适宜。心儿‘怦怦’跳的她又羞又慌,明明之前还想过让她们全听见了才好,结果不过几个时辰,她就又反悔了。
“我不知道她们是真打算离开还是想寻个理由再赖缠几日,姐姐对她们还是多些防备的好。”余祥的口气像闲聊一样,只是话中内容全是提醒,“我今日本也打算抽空回后院看看姐姐,谁成想竟看见孙氏跟宋晗儿扭打在了一起,俩人打完才想起关门,下午瞧见,她们又互相体贴关照懈僧问暖的,真真吓人。”
“扭打在一起?”秀儿惊讶的抬头,“怎会?那孙嬷嬷一直维护宋姑娘,宋姑娘
三零六、解惑(珠满二~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