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粗的借题发挥道,“你们少往我头上扣屎盆子,咱们去祠堂找族长来评评理!我好好在外一晚刚得回家,就被你们堵住门外好一顿奚落,抓贼?我看你们就是来找我麻烦的!我余河今天就跟你们死磕到底了,看看你们今天谁敢迈进我家院子,我拿锄头刨死他!”
说完,余河作势就要往自家院子里冲,余庆哪能让他如愿,脚下迈步直直接挡住他的去路不许他过。早已打算把事闹大,然后借机将所有人都带离此地的余河见迎面来人,立刻挥拳直朝余庆脸面打去。
余庆自从小时被人白打了几顿,稍微年长了些就时刻寻摸着找回场子。学医有个好处,就是观察与动手能力都比常人更加敏锐,余河肩头筋肉一动,他就能预判出对方想做出什么动作。现在有人还有胆跟他动手,那就要看看对方有几块骨头可供他拆卸。
他手上不见使力,顺着余河瞄准他的脸突袭而上的拳头一收一怼,就听‘嘎嘣’一声好似骨断般清脆的声响,下一刻余河就已经捂着掉环的肩膀痛叫出声。
余庆因为秀儿失踪急得要死,偏还一直面无表情的抑着,这可让他寻到发泄的机会了,上手狠狠钳住余河下颚颞骨,不等余河再出声叫骂,‘喀’的一声连他的下颚都给卸了下来。
“说好的怎能反口呢?别不是看见余朝大哥就做贼心虚了罢。”余庆收手拍打了几下他因为下颚脱臼而变形的脸,“我们就进去看看,就算抓不到贼也能还你清白,你要是真无辜,我改日在登门向你赔罪。”
下颚失去控制,余河想要说话都不行,越想开口腮边肌肉越是抽搐,越是抽搐那痉挛的筋肉越是疼痛,没过一会儿他的眼泪、口液就一起横流,却只
三二五、收拾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