窖中,你想干什么?”
余河见事已败露,当即冒了一身冷汗。下颚、肩周疼得抽筋,可他一个辩解的字都说不出来,脸色越发发青白,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怕的。
宋晗儿不甘被冷落,悄悄蹭近余庆伸手拉他衣摆。
余庆一瞥是她,实在厌烦透顶,扯回衣摆刚想冷声令她‘滚远点儿’,就见她偷瞄一眼秀儿,像看见什么恐怖之物似的快缩回角落,哆哆嗦嗦的泣声寒颤道,“哥哥......呜......快下去看看吧......常、姐姐杀了人......”话声落了,她便收回视线,似惊恐不已的不敢再去看人。
余福跟余庆对视一眼,当即明白了秀儿变化的理由。余福给余庆使了眼色,让他下去看看情况,自己则留在上面照顾秀儿,顺便盯紧了仍旧不安好心的宋晗儿。
常秀娟脸色十分不好,当余福轻轻地捧住她的脸,将温柔到好似能肉出水的脸孔凑近时,她终于释放了掩藏不住的脆弱,两滴圆滚滚的泪珠从她眼中掉落,满腹的害怕与不安将她袭得摇摇欲坠。
“不怕。杀了就杀了,万事都有夫君在。”余福轻肉的擦掉她脸上的泪痕,“告诉夫君,你可有受伤?哪里疼吗?”
“我......真的杀人了......”常秀娟的声音艰涩,一双好似忘记了如何眨动的眼眸望着余福的眼睛不肯动,就想从里面看出些出了怜惜她与温柔以外的情绪,“他拿木棍把孙嬷嬷的脑袋打破了,流了好多血,他还一直说杀了人挖坑埋掉就好......他还......我太害怕了......”
余福心疼死了,他把好似就要随风破碎飘散的秀儿再次拥进怀里,无比轻
三二七、一口气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