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,仿佛从骨头缝里涌出一种无法抑制的渴望,那样强烈,以至于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。她能感觉到自己又湿了,后腰上酥麻麻地难受。
然而这个可恶的男人还不放过她,手掌从裙摆里头伸进去,抚过她的腿跟,轻轻地揉捏,温热的唇落在颈项里,贴着她发烫的皮肤,缓慢地向下去,顺着小礼服的领口,一寸一寸地吻进胸口里去。
她第一次觉得这衣服碍事。
她想跟他肌肤相贴,想在他身上磨蹭,想叫他进来。
细白柔润的手指插在他浓密的头发里,沉南溪无助地仰起头,任由他舔舐自己心口的皮肤。
算了,疯就疯吧。
就这一晚上。
车子离开了别墅群,终于驶进了市区,周围的车明显多了起来,车速也渐渐慢了。
前头正遇上红灯,他们的车停了下来。旁边是一辆公交车,窗边站着一脸疲惫,百无聊赖的路人。
沉南溪瞬间清醒过来,脸上一僵,深吸了一口气,从宋淮之身上滚下来。
这车虽然贴了防窥膜,可她心也没那么大,敢在路人的注视下压在衣衫不整的男人身上。
她坐在宋淮之身边,转过头愣愣地看着窗外,左手按着心口,不住的喘气。
宋淮之一腔热血被她的动作硬生生憋在喉咙里,不上不下的,难受得想杀人。
受得什么罪这是,太要命了。
可他还是不敢硬来。
上一回逼她,她给他吓跑了,害他等了好几年。
那么漫长的时间啊,他可再也不想等了,一天都不想等。
所以他只能挫败地闭上眼,
zàjǐàòsんǔ.còм 车厢的温度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