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她一个普通员工,又费尽心思把她送到言桢下榻的酒店,这下还真是什么都解释得通了。
“裴珈,这次来总部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哦,所以是她自己送上门的,他是这个意思么。
裴珈咬着牙:“去你妈的!”
她的愤怒来势汹汹,不止是愤怒,还有难堪、懊恼、羞窘和对他自以为是的嘲弄。
以及,不解和伤心。
甩掉她的人是他,把她的状态搞得稀巴烂的人也是他。
决定和别的女人结婚的人是他,一直以来对她不闻不问的人还是他。
这样还不够么,还想怎么样啊……
裴珈自认没有对不起他,在一起的时候她认认真真地爱着他,被分手以后她依然满心牵挂着他。
她不自觉冒出哭腔:“姓言的你现在是在玩我吗?”
“你冷静一点。”
一直都是这样,他永远都能做到冷静得看着她失控。
“我冷静不了,我恨不得劈死你,你他妈简直就是个神经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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