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言桢之间的第叁者,她不该这样难为人家的。
钟晴静默了一会儿:“我表姐告诉我你在这里,所以我就飞过来关心下言桢,顺便看看能不能抓个奸。”
她的语气是在笑的,神情不是。
她像是游戏中不肯认输的小女孩:“其实我们还没有领证,不是他不肯啊,是我一直拖着。”
裴珈搞不懂她这会到底想说什么:“你不用把你们交往的细节告诉……”
钟晴打断她:“你一点也不好奇你爱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么?”
见裴珈不说话,她补充:“至少我很好奇,所以我才瞒着他来见你。”
“看来你有很多话想说。”
钟晴:“我这么年轻漂亮,又这么有钱,总得知道自己要嫁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吧。”
“你想跟我了解什么?”
这画面略微有些怪诞,她和钟晴勉强也算是情敌,分别是一个男人的前任和现任,这会儿正心平气和地聊着她们都爱过的男人。
“你跟他谈恋爱的时候……”
钟晴很困惑,也许裴珈是唯一可以告诉她答案的人。
“你能感觉到他爱你么?“
裴珈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:“你觉得他不爱你。”
向情敌求证男友爱不爱自己,这本就是件很屈辱的事情,裴珈知道,钟晴要的并不是言桢爱一个人的表现是怎样,她向自己要的,是一个死心。
钟晴抓着一个猜测不放:“也许他是一个,不善于表达爱的人呢。”
原来大家都被困在爱情的迷局里,渴望一个出口,却又放任自己反复沉溺在有关他的想象里。
第二十四章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