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他做不到冷静自持。
裴珈被这句话击中,她沉默一小会儿:“韩司,我想以结婚为前提跟你交往试试,你还愿意吗?”
韩司既不点头也不摇头,只专心看着她:“我需要知道你是认真的。”
“我很认真,”她说着又有点鼻酸:“可能是我认识你以来最认真的一次。”
他的答案简洁有力:“那好,我们试试。”
裴珈仍有她的顾虑:“但我不知道如果哪天我们分开了,我还有没有可能放得下。”
她表达着她的担忧,韩司感受到她的害怕:“我从来没有把你定位成炮友,我一直想做你的另一半。”
裴珈眼圈泛出热意,看他傻乎乎站在那里,找回了凶他的底气:“把花放旁边,人给我过来!”
韩司一一照做。
裴珈起身走近他,踮踮脚,伸手圈上他的脖子啄一口:“你那天是来跟我求婚的,是不是。”
“嗯。”
裴珈眼睛像是被水浸湿过,她再亲他一口:“你的戒指我戴上了。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知道为什么给你送花吗?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你还记不记得那次生日,你送我去机场?
韩司用手搂上她的腰:“记得。”
“那天我坐在马路敦子上,思考着我为什么会在这里,转头看到了垃圾桶上放着一束花,很漂亮的花,我把它捡起来了,只是不知道是哪个跟我一样失意的人放在那的。”
韩司作为那天晚上的失意人,静静听她讲下去。
“我想这个人的心情一定很糟糕,他跟我一样,在机场这个充
第二十九章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