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梦?初实喘着气,她觉得下体要爆炸了,她难过不已,又感到羞耻与深深的罪恶感,最终是小豆的天真无邪唤醒她、打醒她。
「嗯……好痒,表姊,你在做什么?」这疑问句,出自一个八岁的一点世事都不懂的小女孩之口。
初实立刻停止动作,她在做什么?初实抬头,满头大汗,与小豆四眼相望,她心虚紧张惊慌,体内的无名火已经灭了。初实看着小豆一脸不解的表情,她知道她必须找个非常合理的理由,要小豆能理解并且相信的简单解释。
「我、我担心你被我传染,我在检查你有没有发烧。」
这解释要给同龄的朋友听见,他们会笑掉大牙-用嘴咬着亲着舔着吸着皮肤检查。幸好小豆才八岁,学校好似还没教她关于健康教育的知识。小豆听了表姊的回答,她笑了笑,两隻手摸初实的双颊,额头靠上额头。
「爸爸妈妈都这样碰我的额头,看我有没有发烧,表姊,你还有点烫烫的……」
小豆话没说完,初实已经退后,从床上站起身,背对她几公尺远了。初实的胸口剧烈起伏,头昏昏的,小豆方才的举动,对一个青春期的天乾来说无疑是玩火。初实下意识低头往下看,短裤的裤头高高隆起,这反应不是假的。初实心里有很多粗话,大部分都是在骂自己,她骂自己最多的,是小豆还是个八岁的孩子,你这禽兽。小豆望着初实的背影,她不会懂初实的天人交战,只觉得表姊很奇怪。
「我去厕所,你多睡一点吧,才会长大。」
说完,初实扭捏的走出房间,小豆歪头,但没多想,打了个呵欠,然后又乖乖的躺回床,安静的睡着了。相较于小豆的无忧,另一边在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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