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自然越来越广,势力发展也越发迅猛,据说已经由下而上,甚至连某些高级官员,都是一贯道的信徒了。
凌枢一拍额头。
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想起从前在江湾区警察局时办过的一件案子。有一回我们抓到一个买卖人口的拍花子,后来查到他跟一贯道也有些联系,手底下还有几条人命官司,那拍花子说,自己只是一贯道里头上不了台面的小喽啰,根本不能算正儿八经的人物,那些大人物,个个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。”
岳定唐点头:“一贯道赖以生存的门道五花八门,赌馆青楼不在话下,贩卖人口自然也是其中一条渠道,我甚至怀疑他们跟鹿同苍和陆祖德的春山会也有些联系。”
凌枢:“但冯三小姐回来了,如果她是被拐卖的,这就说不通。”
冯珍珠暂时无法询问,杨春和失踪,也只有陆祖德有可能帮他们解开这个疑惑了。
“走,去巡捕房!”
但凌枢和岳定唐都没想到,他们去晚了一步。
陆祖德死了。
“时间大概是在晚上八点五十分左右,我们听见陆祖德隔壁牢房的犯人在嚎叫,想过去让人安静点,谁知道就看见陆祖德牢房那里流出一滩血。”
巡捕赶忙跑过去一看,才发现陆祖德脖子上居然被碎碗瓷片隔开一个口子,身下都快被血浸满了,人自然也回天乏术。
这人是上头特地交代下来不能死的,他一死,巡捕房整个沸腾,所有人头都大了,混乱持续到凌枢他们到来时还未平息,跟他们说话的巡捕愁眉苦脸,估计正担心遭受来自上级的狂风暴雨。
凌枢算了下时间,八点五十分,也就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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