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要再对我们用敬称了?”
听着母亲小心翼翼的声音,贝拉怔住了。
见她迟迟没有应下,珍妮丝夫人不由得有些急了。
“我没有不高兴的意思,只是...只是她总是像你这样用您这种称呼来喊我,我就忍不住想,她是不是从来都没把我们当家人...”
不然为什么要用这么疏离的称呼呢?
这个时候贝拉才意识到,母亲不只是在为父亲而烦心,她这个当女儿的,也没有做到最好。
“也都怪我,在她小的时候没能陪在她身边,是我没做好一个母亲的职责。”
珍妮丝夫人的笑容越来越牵强苦涩,说到后面那笑就跟哭一样。
“我知道的,她肯定心里对我有怨,但她是个好孩子,从来不会拿这种事情来烦我们。”
可有些事情岂是不说就发现不了的。
哪怕偶尔会亲昵的喊她妈妈,更多的时候,还是会习惯性的用上母亲。
就像小时候一样。
母亲和妈妈...哪个更亲近?
在精神状态未康复前,珍妮丝夫人每天做的最多的,就是胡思乱想。
哪怕是再小的事情也能成为她自怨自艾的理由,无法忍耐了便会爆发出来,但并不是每次爆发的理由,都跟她表现出来的一样。
她死死地抓着贝拉不让她离开自己一步,不仅是害怕她会像格兰瑟姆一样出事,而是怕她万一放手了,就会像十五年前那样,再次失去自己的女儿。
人在可心不在,那又有什么用呢?
后来她喝了药剂清醒了,这些念头并没有消失,但她学会了从不同的角度来看待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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