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就听着特别像是在撒娇。
还是小孩子受委屈后找到了父母的那种撒娇。
缪尔一脸见了鬼的表情, 但在余光瞄到了贝拉的注视后迅速收了起来,然后开始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。
“我告诉你!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,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!”
贝拉一点也没有被吓到, 还在那点头, “可要是我也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怎么办?”
缪尔盯着她看了一会, 非常怀疑地重复了之前的话, “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?”
贝拉避开了这个问题, “你想要让我付出代价, 总得先告诉我罪名吧。”
缪尔眉头微蹙, 他见贝拉不似在说谎的模样, 不知怎么心中就开始动摇了。
甚至连先前几欲滔天的怒火, 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平复了下去,都跳不起来几下了。
做了错事的人都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但要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是错的, 或者压根不觉得自己错了呢?
前者倒情有可原还能原谅, 后者就罪无可恕了。
一想到面前之人是故意背叛的自己, 缪尔就能感受到心底刚平息下去的怒火又开始窜起来了。
但若不是故意的, 或是自己误会了,他反倒觉得自己正打算做的事,才是真正的罪无可恕。
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感觉?
缪尔想不明白,成年后的血脉觉醒让他忘记了很多事, 其中就包括了面前的少女。
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,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愧疚。
...愧疚?
“说不出来也没关系。”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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