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从林珂的脸上看出些什么。
与上次不同，林珂没有了迟疑，周瑗甚至可以从林珂的眼里看出真诚和...喜悦。
“你...是说真的吗？”周瑗自己都没有察觉到，她的声音有些颤抖，说到后面是满满的不安感。
就好像不断上锁的内心突然漏进了一丝光，害怕是假的也害怕是真的。
林珂停顿了一下，她屈起手指将周瑗眼角的泪珠抹去，随后才勾起唇角一字一顿的重复道：“我喜欢你，是真的。”
周瑗抓紧了自己的裙摆，手指有些颤抖的用力，她咬了咬牙想要往后退一步却被面前的人握住手臂。
“你喜欢谁？”
“我喜欢周瑗。”
林珂能感受到怀里一直都很温柔乐观的姐姐像是崩溃了一样，周瑗环着她的腰一遍又一遍的问着确认着，林珂也没有厌烦，她轻声的将答案重复又重复的回应着。
周瑗远不及外表那么坚强，她其实是个很脆弱且敏感的人，只是曾经的噩梦让她不得不成长起来，而那些经历也让她本就弱小的心变得更加不安。
只是这层真实被太多的伪装包裹住了，活着活着，周瑗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就是这么坚强，她自己都认定了自己是个成熟的人，是个不会被儿女情长轻易拖住挣钱步伐的狠人。
但狠人还是败在了‘儿女情长’上。
坚固的城墙，在崩溃的时候也是很壮观。
周瑗感觉自己一直以来少得不得了的安全感被林珂满足了，本以为是没有尽头的感情也被承认了。
这次轮到周瑗埋在对方肩上哭泣，她也不知道自己再哭什么，是孤身一人的二十四年终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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