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真儿忙不迭地点头：“什么条件都可以。”
栾清霄挑眉问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聂真儿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栾清霄于是凑到聂真儿耳边私语一番，聂真儿越听耳朵越红，栾清霄说完之后她的脸已经成了红苹果。
“你同意我就说了。”栾清霄含笑看着聂真儿道。
聂真儿闭上眼睛道：“好吧好吧我同意，你快说。”
不就是……吗，她可以的！
栾清霄立刻拿出手机给鸥云芷发消息。
霄：欧警官，在吗？
鸥云芷：在。
霄：是这样的，我家属有个同学想要写一部关于破案的，但她对流程不太了解。我想来想去只有你能帮忙了，我可以把她的微信推荐给你吗？
鸥云芷：没问题。
鸥云芷自认为亏欠栾清霄，巴不得栾清霄有事请她帮忙。
栾清霄把自己和鸥云芷的聊天界面截图发给方小曼，然后把方小曼的微信名片推荐给了鸥云芷。
霄：理由有了，别露馅儿。
安城壮士：！！！
安城壮士：不愧是我偶像！！！太感谢了，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！！！
霄：……做牛做马就算了，我下辈子不想当农夫［微笑］
之后方小曼没有再回话，栾清霄估计她已经在和鸥云芷聊天了。
栾清霄把自己的手机放到聂真儿手里：“问题解决了，你来看看过程。”
聂真儿不想看，看了不是代表她就要履行承诺了……她到底为什么要答应啊。
可是栾清霄就在旁边目光灼灼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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