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手探进袖口,在触及那玄色香囊后松了一口气。
没像刚刚应允的那样,鲜钰攥着香囊继续往山上走。
可她没走主道,就怕又碰上了上山的婢女,而是攀着枝丫从崎岖狭窄的小道往上登。
小道上怪石嶙峋,斜枝横生,山泥湿滑,她那身本就破旧的枣红布衣顿时被枝干勾破了好几个口子。
从这小道往上,径直就能抵至前殿。
待快要爬上峰顶的时候,鲜钰忽然停了下来,她抬手整了整衣襟,还拨了拨略显凌乱的头发。
回想前世与长公主初见时,她已是停火宫的宫主,世人不敢妄议,孩童听了她的名字都会颤抖哭泣,就连东洲皇室也要让她三分,这三分里有两分是给停火宫的,有一分是给她的。
那时她可真算得上是不可一世,狂妄又恣意,将手段玩到了极致,怎么也不像个讨人喜欢的小姑娘,恶劣得叫人只想退避三舍。
如今正好,体弱多病,还备受欺凌,以长公主那惜怜弱小的性子,定然会多看她两眼。
这么一想,鲜钰更是奋力往上登,到了峰顶后,捡了几块石头垫脚,使劲浑身解数地爬进了前殿的院子里。
院里有个婢女正在清扫落叶,一时未注意到有人溜了进来。
鲜钰轻手轻脚往殿里去,大殿里灯火通明,隐隐传来几人的交谈声。
殿内空旷,即便是刻意放轻的声音也在殿中回响着。
在一个扑通声响起之时,交谈声戛然而止。
幼小的女童四肢着地摔在了地面,一双眼泪汪汪的,手里紧紧攥着个玩意儿。
正说话的人齐齐转头朝她望了过去,其中风
第6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