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鲜钰站在厉鸣咸身侧未动一步,分明就是与他为伍的。
厉青凝心沉海底,心道装模作样也就罢了,怎还去帮了那想要她命的凤咸王。
这人果真恶劣至极,岛上时的乖巧懂事都是装的。
被厉青凝惦记的人此刻却舒畅至极。
鲜钰看厉青凝脸色愈沉,愈是喜上眉梢,似是为自己出了口恶气一般。
她似笑非笑着,不再浪费口舌,摆明了要吊着厉青凝的心。
“这位仙子确实是本王新招揽的谋士。”厉鸣咸这才开口,他转而又道:“这位乃是长公主殿下,想必仙子已有所耳闻。”
“自然。”鲜钰微微颔首,她直直看向厉青凝,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缓缓道:“何人不知长公主面若皎月,貌比芙蓉。”
厉青凝微蹙眉心,明明日思夜想的人已经到了自己面前,却怎么也欢喜不起来。
她微启丹唇,说道:“东洲果真卧虎藏龙,不曾想仙子这般天人之姿,修为竟还如此高深。”
这话说得一字一顿,似要将这几字嚼碎在嘴里。
被夸之人毫不谦逊,轻笑了一声,“殿下谬赞了。”
不但笑了,鲜钰还十分愉悦。
旁听了许久的厉鸣咸欲言又止,就连落在鲜钰身上的目光也多了一分怀疑。
三皇子站在边上插不上话,抬手就挠了挠鬓角,翘起唇角憨笑了一下。
被盯久了是会不太自在的,鲜钰垂下眼眸,两指揉搓起她那朱红的袖口,暗忖厉青凝果真沉得住气,竟不问她为何会在这里。
要说起她为什么会在这宫里,得说回数日之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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