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与凤咸王有何关系。”鲜钰细眉微蹙,随即自答道:“莫非殿下在皇帝耳边进了谗言?”
厉青凝朱唇一动,“本宫何曾进过什么谗言。”
她伸手去握上了铁板上裹了粗布的柄,将火盆里愈烧愈亮的木炭拨了拨。
木炭被拨弄得咯啦作响,未烧得均匀的那一面被翻了过去。
厉青凝又道:“厉千钧与凤咸王过于亲近是事实,只是陛下想得多了一些。”
“陛下若是知道殿下费尽心思,却并未亲自审问凤咸王,反而将本座这并无话事权的谋士捉到了这小屋子里,也不知会如何想。”鲜钰意味深长道。
厉青凝神色不变:“王爷自然得大人亲自来审。”
她话音一顿,“你……”
“只能本宫来审。”
鲜钰撩拨的话说过再多,如今亲耳听见这话从厉青凝嘴里出来,竟别有一番滋味。
她微微抿起唇,戏弄起人来得心应手,如今竟觉得双颊有点热,手足也不知如何安放才好了。
归根结底,还不是因为尚不习惯这样的厉青凝。
她眼睫颤了颤,在那人的眸光下缓缓抬眼,半晌才翘起唇角,说道:“殿下亲自来审,求之不得,只是……”
“本座可是近段时日才被王爷招揽的,若是王爷一时做了错事,也不知本座会不会被连带。”鲜钰唇角微扬。
“无甚好担心的。”厉青凝松开了握在铁板柄上的手。
“如此甚好,还望殿下能通融一二。”鲜钰压低声音,双眼一瞬不瞬地望着面前站着的人,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。
眼里映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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