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大小宗门说不定已布下天罗地网,就等着你去了。”
“莫非你还想同她死在一块?她分明就是想死得离你远远的啊。”
她听得目眦欲裂,手上的香囊被紧紧握着,手背上青筋分外明显。
在梦里,她听见自己怒道:“本座要见她。”
“老朽都说了,她定是不想见你的。”兔子道。
“闭嘴。”她厉色道。
漏尽更阑,城西树影婆娑,却连一个人影也不见。
宅子里,鲜钰猛地惊醒,这才意识到方才只是一场大梦。
她坐起身,抬手揉了眉心,神情阴恻恻的,想到梦里幕幕,才忽然明白,那时白涂并非要气她,只是不愿她涉险。
可惜她那时一意孤行,硬是要闯入了皇宫,果真着了他人的道。
两大宗和厉无垠,必要他们血债血偿。
睡是睡不着了,仅仅闭上眼就心惊胆战的。
如今事态与前世隐隐有些不同,一些后来才发生的事如今就已徐徐而来,若再不抓紧一些,有些人就要得逞了。
如今厉载誉病了,却不知是因何病的,又无御医跟在身侧,反倒是两大宗的修士寸步不离地跟着。
此事着实说不过去,想来肯定和两大宗脱不了关系。
可蝎尾藤是何物?
厉青凝问她蝎尾藤绝非偶然,恐怕此物就是厉载誉病重的关键。
鲜钰确实想不起来这是个什么玩意,似是隐隐听说过,却又不知是从何听说的,但有一人,绝对知道此物从何而来,有何功效。
白涂。
世间万人也许不知,但白涂定然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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