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而来又扶风而去,不消片刻便回了城西的宅子。
雪肤花貌的美人怀里抱着只兔子,乍一眼望去恰似月中仙,可她一身红衣似火,神情还阴恻恻的,细看之下哪还有半点像月仙,倒像是修罗艳鬼。
进了院子,鲜钰才察觉,那六位暗影竟然已经走了,兴许是被厉青凝撤了。
再看这大开着的房门,门上有一处凹痕,显然重撞之下才得此痕迹。
鲜钰微微蹙眉,又看四周静悄悄一片,心里愈发不安。
进了屋后,她下意识朝床柱上望一眼,却见她留下的字已被抹去了。
不错,厉青凝来过了,来了又走了,也不知中途是不是出了什么事。
按理来说,厉青凝此时最好不要离宫,好不容易博得厉载誉信赖,若被抓到了把柄,可就前功尽弃了。
鲜钰去找那农庄时花费了不少时辰,路上耽搁了许久。她转而一想,厉青凝兴许是见不着她才急得离了宫。
不敢多想,她惴惴不安地将怀里兔子放到了桌上,倒了茶浅抿了一口。
一人一兔面面相觑,相对无言。
“白涂。”鲜钰不紧不慢地唤了一声。
兔子俯身蹲下,双眼竟阖了起来,像是又要睡着的模样。
见状,鲜钰更是确定这就是那只兔子,眯起眼慢悠悠地道:“我吃了碧笙花。”
话音刚落,兔子双眸倏然睁开,看着是幼兔的模样,可口中所吐人声却十分沧桑。
“竖子怎敢沾染那邪物!”
鲜钰笑了,“果真是你。”
白涂长叹了一声,“老朽我在那农家混吃混喝挺好,竖子非得将老朽带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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