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鲜钰收回了狡黠的神色,一副极其乖顺的模样,点点头便走了过去。
她脚步一顿,声音柔柔地问:“可要熄灯?”
“熄。”厉青凝道。
鲜钰手一抬,远处灯台上晃动的火焰顿时像被摘去了一般,倏然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屋里骤然暗下,只有月光从窗棂外洒了进来。
鲜钰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榻,小心翼翼地扯起薄衾一角给自己盖上。
“睡便睡,莫要说话。”黑暗中,厉青凝忽然说了一句。
“哦。”鲜钰应了一声,她粉唇一抿,果真十分乖顺。
“闭眼。”厉青凝话说得十分简短。
“好。”鲜钰又答应了。
话虽是这么说,可她双眼仍睁着看顶上的纱幔。
鲜钰是躺得规规矩矩的,可一颗心却分毫不规矩,早就想到些不能轻易说出的事去了。
倒也不是不能轻易说,只是厉青凝不愿听。
她又扯了扯薄衾,将嘴鼻给掩上了,只露出剪水双眸,心里想的越多,那眼神就越发迷离。
过了一会,鲜钰察觉坐在床沿的人竟然没有动。
厉青凝是真的坐着一动不动的,灭了灯前就是这姿势了,灭了灯过了许久还是这姿势。
鲜钰心一紧,心里那点旖/旎的心思荡然无存,分外担心厉青凝是不是疼得动不了了。
又过了一会,厉青凝才微微转过身,手缓缓朝她伸了过去。
在黑暗中,那过于常人的目力令她轻而易举便看清了厉青凝那只养尊处优的手。
五指的骨节不甚分明,倒是显得手指又直又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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